裴昭观没有办法,只派人通知刑部那边将人关好待他们这边提审,自己则带着大理寺少卿曲知节一起前往国子监。
国子监内,此时正乱成了一锅粥,清晨的时候苏祭酒被王溯一串暴击完成绝杀,等到人在太医的治疗下幽幽转醒,就又听到外面阵阵嘈杂的吵闹声。
苏祭酒:突然想接着晕下去……
虽然已经醒来,可苏祭酒仍不面对现实试图摆烂,奈何国子监司业林栖木已目光锐利地发现苏韫释醒来,坚决拒绝上司逃避,强烈推脱不该归属自己的责任,林栖木握住苏祭酒的肩膀用力摇晃。
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疯狂晃动虐待另一个快六十的老头,这场面谁看了不说一声震撼。
“祭酒,你快起来,方监丞要坚持不住了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不能推我们跳火坑自己晕遁啊。
被林栖木晃得要吐,苏韫释现在是真的有点要再晕过去了。
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,苏祭酒终于伸出手将林栖木扒拉开,“好了,好了,我醒了。”
苏韫释正说着,哪知林栖木立刻身手矫健地跑了出去,动作灵活得不像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糟老头,就是宋筠和萧云霁看见都得说一句抱歉,是他们狗眼看人低了,这些人哪是老胳膊老腿行动不便,分明就是动若泼猴宝刀未老啊。
“来人呐,祭酒醒啦——”
林栖木的声音传了老远,听得苏韫释老脸一黑,嘴中骂骂咧咧,全然没有锦都知名学院校长的风范。
“苏韫释,你在哪儿呢?给我滚出来。”
院外,萧闯劈着八字步,推开还在拦人的方川柏,直接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