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溯嘚吧嘚吧说了一大堆,一股脑将坏消息全都说了出来,末了才像宋筠一样大喘气地说了一句,“不过幸好刺客已经伏诛,祭酒你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扶着非要看人离开的萧云霁站在一旁,宋筠对于王中将的神操作默然无语。
果然是纯到深处自然黑吗?
宋筠眼尖地看出,这位苏祭酒虽然连面皮都没抖一下,但实则两只眼睛却已失去焦距,俨然是过于震惊灵魂出窍了。
看着苏韫释没有反应,王溯心中赞叹,不愧是总揍他的苏祭酒,瞧瞧这波澜不惊,遇事丝毫不慌的样子,哪像他担心这担心那,真是太没见过世面了,他真是还有的学啊。
“祭酒,末将还要再押送犯人,就先告辞了。”说完,王溯指挥着金吾卫大步向前走。
身后,苏祭酒如雕塑一样僵在原地。
直到人影消失,苏祭酒才两眼一翻,撅了过去。
“祭酒——”
“快来人呐——”
国子监里,除了深中刀伤的萧印星几人,又多了一位被气到晕厥的苏祭酒。
萧云庭刚经历一场惊险的刺杀,又不顾宫禁进了皇城去请太医,等到上朝时,满朝文武都知道昨晚国子监发生了大事。
尤其是英国公萧闯,他正在家里遛鸟逗鱼,心中欢喜,这小崽子不在家就是清净,结果转身就被萧印星遇刺负伤的消息糊了一脸。
前英国公夫人萧老夫人得知自己的乖孙居然被人把肚子给捅了,直接拿扫帚把英国公轰出了家门,丙且放话孙子有事他也别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