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此时,一个严肃冷峻的声音传来。
包括被围在中间的宋筠在内,大家纷纷回头。
“叶学录”
“出了何事?为何无辜聚集在此?”叶玠剑眉星目,棱角分明的面庞暗含凉意。他一出现,刚才还有些吵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“学录,是学生来寻室友。”宋筠敛目颔首,语气略带焦急。
“他去了何处,你要来寻?”
“是这样的,我二人约着一起去浴间洗漱,路上我突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,就问青阳兄可有发现异常,他说没有,我以为是我听错便继续向前走,直到到了浴间才发现青阳兄并没有跟上来。”
“当时我想着来时匆忙,他可能忘带了什么东西,便一人去洗漱了,直到回了宿舍,他还未归来,我才发现事情可能有异,我担心他发生意外就赶紧来寻。”
“他突然不见你没有立刻去找吗?”叶玠眼神锐利,如刀剑一般直射宋筠。
“是我的不是。”宋筠适时流露出些许自责,“我想着国子监乃清净读书之地,哪会有什么危险,便疏忽大意了。”
“没事,宋筠,这也不怪你,在国子监能出什么事啊。”魏崖白日与宋筠在教室交谈还算愉快,眼见他心中愧疚,连忙出声安慰。
“是啊,谁知道穆青阳自己搞什么鬼。”这回是兵部尚书吴昭的幼子吴煜,他和穆青阳因为亲爹的关系一向不对付,眼看穆青阳在国子监失踪,他还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肃静”叶玠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,没让他们继续发散想象力,“我再问你,你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,又是在何处听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