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真的没那么简单,有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。
小辉见奶奶哭,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这下子院子里可热闹起来了。
但她不打算妥协。
因为一旦妥协,以后婆婆每次都会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她的孙子。
那她想要实施的教育方式,就无法进展了。
“干啥呢?好好的哭啥啊?”
这时,公公拄着拐杖从西屋走了出来,眉头紧锁,一脸躁意。
李秋玲面色为难望着公公,温声说,“爹,小辉今天逃学,必须受到惩罚,可是娘她”
沈根生皱眉,看向正在地上拍手哭嚎的赵菜花,拿起拐杖敲了敲地面,“你作啥?好端端的日子,你在这哭啥?”
“小辉逃学,阿玲说他几句咋了?就算打他,也不该是你这个做奶奶的管的!”
赵菜花一听自己的男人不和自己站一对,反而替儿媳说话,火气瞬间更旺了。
哭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,“你个死老头子咋说话呢?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老沈家?咱家就这一根独苗啊!”
“你看她最近变成啥样了?看小辉哪里都不顺眼,动不动就说他打他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咱老沈家这根独苗,非叫她霍霍了不成!”
赵菜花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儿媳妇,哪料想老头子也来责怪她,这让她这张老脸没地儿放。
索性撒泼耍赖到底,做个恶人。
“你,你个死老婆子到底想干啥?东子回来,你怎么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