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潇惊了。
长公主也惊了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。
路铭倒是反应平静地放下酒杯,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点点红晕:“这酒香气扑鼻,在下一时间没忍住,唐突了公主殿下。”
长公主心胸开阔又礼贤下士,当场表示路卿乃真性情,于是大伙继续在庆功宴上快乐喝酒吃肉。
只剩下仍旧在石化中的白子潇。
庆功宴结束后,两人凭借原主的记忆回到房间中,刚关上房门,喝了催情酒的路铭就直接靠在墙上,无力地往下滑。
白子潇慌忙抱住对方,然后把人放在床榻上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鲁莽吗?那酒是能随便喝的吗?”
白子潇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路铭望过来的琥珀色眼眸,又突然不气了,只剩下无奈。
“这样的话也算是达到目标了。”
路铭从床上坐起来,突然靠近白子潇,
“你很担心我吗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?”白子潇望天。
“其实那些酒我也没有全都喝下去。”路铭说。
“嗯?”
白子潇刚刚发出一个疑问的语气词,就突然感觉领子被拉住,一片阴影笼罩过来,随后唇上传来柔软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