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用的墨是上等的松烟墨,就是年份大的松树在大火中煅烧过形成的,这让白子潇心情有些复杂。
闻到这个气息,总能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呢。
白子潇摇摇头,挥笔写下“沧海桑田”四个字,把过去的事情扔到脑后,同时还打开窗户,将手中的纸张扔了出去。
就是要这么奢侈又浪费!
而在院子中,苏堇青推开门,叹了口气。
今天花了好几个小时,连一个酸果都没有找到,估计再见到就是明年了。
“唔汪汪汪——”
黑狗看见苏堇青踏门而入,兴奋地摇着尾巴冲过来。
“嘘,安静一点。”
苏堇青赶紧蹲下来抱住黑狗,往白子潇的方向看了一眼,发现后者仍然在窗前写字,没有被狗叫声打扰,这才如释重负松口气。
“还好还好小黑,你嘴里叼了个什么东西?”
转过头的苏堇青才发现黑狗口中叼着的一抹白色,他伸出手,抖落了一下,成功抖出来四个字。
即使是没有读过书的苏堇青,也能看出笔锋中收敛着的锋芒。
翩若游龙、宛如惊鸿。
苏堇青看着手中的宣纸,而后摸了摸下巴。
他记得这玩意儿应该是能拿去卖吧。
于是他一只手牵着黑狗,一只手小心翼翼拿着那张宣纸,就这样来到了附近的小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