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后,心情不错的江途又重新检查了一下保温箱,随后轻车熟路地去那个废品站下面的实验室中。
却意外地看见同时在摸鱼的三个植物。
“你们不做实验,在这里干什么呢。”
江途挑眉说道,然后趁着三个人不注意,一把抢过那个平板扫了一眼,正好看见平板上那张熟悉的脸。
平板中传来扭断脖子的“咔嚓”声,江途看着里面的场景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觉得后脖颈有些发凉。
就好像总有一天,白子潇会像拧断柳部长的脖子一样,拧断他的脖子。
“在看柳部长的凄惨下场,话说直播就是看得爽。”牵牛花道。
豌豆兄弟跟着点了点头,小小的身体不断发抖,一方面是兴奋的,一方面也是被吓的。
他们从小就知道星月谷不是草本植物该去的地方,但是从来没有对星月谷一个具体的概念。
白子潇和柳部长的生死状直播,也算是清晰地展露出星月谷的全貌。
漫天的沙尘,巨大的野兽,尖锐的嘶吼,同类的汁液在空中挥洒,倒映荒芜的景象。
原来木本植物居然这么凶残。
兄弟俩又往角落里缩了缩,开始抖抖抖,但随后突然想起来什么,探出两颗小脑袋问:
“老大,白子潇有家暴过你吗?”
江途愣了一下: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个老大你你要是被打了,一定要要告诉我们,虽然我们也打不过但但是我们会每一年都纪念你的。”
江途:
“砰砰”两声,江途伸手给了兄弟俩一植一个爆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