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好疼。”
青年靠在墙上,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腰。
原本腰就很疼,结果因为实验的原因,七八个小时坐在椅子上,导致越来越疼。
江途一边扶着墙,一边小心往家的方向走,结果在漆黑的路上,就直接撞上了另外的植物。
“不好意思,我——”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江途话还没有说完,就感觉一只手粗暴地抓起他的头发,直接把他整个都提起来了。
头上传来的剧烈痛感几乎是让他瞬间清醒,昨天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这个木本植物不就是昨天白天在大街上殴打草本植物,然后被他和好几个好心路植阻止了的那个家伙吗?
“你你居然还敢动手?”江途直接一拳砸过去,却压根没什么威力,反而自己的手指被反作用力震得有些疼。
“今天我把监控都拆了,你说我敢不敢?”
木本植物转了转手指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。
“放开我,滚。”
江途死命将对方往外推,结果自己反倒是手腕发疼,气喘吁吁,想要喊叫,却被对方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,压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草本植物本身就在体力方面,和木本植物天差地别,更别提江途本身也不经常锻炼,因此毫无还手之力。
此刻的江途心中后悔,倒不是后悔昨天挺身而出,而是后悔为什么今天没有把实验室里的刀顺手拿出来。
江途的挣扎毫无用处,那个木本植物也完全不在意,拽着他的头发往墙上狠狠撞了三四下,等到后者几乎没有力气反抗,只能喘着气任由他动作后,就粗暴地拖着对方来到了一旁的绿化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