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安沫突然感觉不太对劲:“我家离这里这么远,公司也离这里很远,我为什么要走到这里来?”
碎碎念的安沫眉头紧锁,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答案:“一定是老天爷都在帮我来报恩吧。”
在女孩子怀里的鸭鸭梗着脖子,面无表情,黄澄澄的毛遮住他本来的肤色,否则他一定会被人围观——一只脸红的鸭。
被薛鸣抱,鸭鸭没什么感觉。可这是个女孩子,胸前那两坨软软的东西的触感简直让鸭羞耻!
他好想自己在站在地上……鸭鸭暗暗叹气。
“要是能有车肯载我回去就好了。”安沫垂着脑袋,自言自语。
这女孩儿怎么这么喜欢自言自语?鸭鸭不理解,却暗搓搓的掐了个法术。
半分钟后,一辆出租车停在安沫面前,司机探出头问道:“小姑娘,要坐车吗?”
安沫不疑有他,兴高采烈的坐上车。
回到家里,安沫吧唧一口亲在鸭鸭的脑袋上: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心想事成!难道你就是我的幸运鸭吗?”
鸭鸭面无表情,内心腹诽:我是一只诅咒鸭,还有不要动手动脚,不要亲我。
“如果你真是我的幸运鸭的话,你一定要保佑我,一夜暴富,桃花朵朵开!”安沫说到激动处,吧唧又是一口亲在鸭鸭毛茸茸的脑袋上。
如果现在有人问鸭鸭是什么感受,那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。
如果有重来的机会,他当时就一翅膀杀死那个老头,绝对不结下这个因果。
一夜暴富?桃花朵朵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