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是要死,鬼车一股脑的把自己这么多年憋的话说出来:“那些听你话的货物,就能在万物生来回蹦跶,什么白泽,什么土狗,都可以蹦跶。像我们这种不听话的,连从货架上移动都没办法,我他妈在你的破货架上当了个雕塑当了八千年!”
“薛鸣你是不是脑残,你凭什么拿一个标准来要求万物生里所有货物?凭什么每个人都要向善?神兽生来就是神兽,他们做好人是他们应该的!凶兽生来就是凶兽,我们就该杀人放火,这也是我们应该的!”
“你说完了吗?”薛鸣听鬼车的话,不仅没有更生气,反而越来越平静。
看到如此平静的薛鸣,鬼车怔住。
薛鸣凝视着鬼车,鬼车身上散发着滔天的恶意,这些恶意一丝丝的从天上散落下去,在触碰到人时,会勾起那个人心中的小恶,或者大恶。
有些人能忍受这种恶意,他们会克己复礼,但有些人不能。
“善良,从来都只是一种选择。我从来没有要求饕餮像四神兽那样善良心系天下,我知道他也做不到。但饕餮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做到最好,最起码他不会和你一样,滥杀无辜。”薛鸣的声音很冷,在鬼车明知是错还要杀人的时候,他们已经断了店主与货物的情分。
“或许你说的是对的,这只不过是你的天性,但不是所有凶兽恶灵,都和你一样。不要拿你一个人,去代表所有看起来和你一样的人,没有人是一样的。”
薛鸣说着,左手抬起,一张古老的契约出现在他的手上。
在鬼车狞笑的表情中,夹杂着一丝即将获得自由的愉悦。剩下的八个头,有的头在求饶,有的头在怒骂,但他们没有控制身体的权利,就算他们能控制,也跑不掉。
薛鸣撕毁了这张契约。
契约烟消云散的时候,鬼车也烟消云散。
解决完鬼车,薛鸣没有松口气,心中的郁结反而更甚。而且薛鸣算漏了一件事,十分钟到了。
头顶的竹蜻蜓停止转动,薛鸣在几百米的高空自由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