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长桑为何要在邪灵体内留下一缕魂识呢?难道早就知道了?有一天她会前来归还鬼哀刀?
手腕突然传来刺痛,孟渡“嘶”了?一声,发现?是?江一木,不轻不重的掐了?掐她腕骨上的皮肉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江一木捉住她的手腕,腕上的狗牙刮在她的皮肤上,带来丝丝痒痒的凉意?, “……在想他吗?”
孟渡如实道:“嗯……在想长桑为何留下魂识……”
话?音未落,江一木掐住她的下颌侧身吻了?下来,孟渡一惊,想说的话?都被堵在了?喉咙里,只能发出“唔……唔……”的抗议, 听在男人耳中更似娇嗔,有如灼热的火星,在耳边噼里啪啦的炸响。江一木眼神一暗, 将她打横了?抱起放在榻上,整个人直接欺身压了?上来。
此时太阳已经?偏西,屋外的光线变得粘稠而柔软,一抹赪霞红光映入小窗,令人生出一种虚幻迷离之感。
孟渡一手软塌塌的撑在他胸口?, 眉心微蹙, 提醒他道:“你怎知这不是?另一个梦境,要是?叫人看去……”
“看就看去, 你当我在意?。”江一木吻了?下来,起初还有些怜惜与克制, 渐渐的他的唇愈发炙热,也?愈发的侵占,好似要将她的一切收归所有。孟渡感到自己的意?识在这一片滚烫当中融化成了?光与飞尘。这个吻不知持续了?多久,久到心肺中的气都被抽了?去,她微微偏过头,大口?大口?的喘息。
江一木将她的脸又拢了?回?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逼迫她抬眸,对向那双染上情欲的双眼,承受他迷乱缠绵的吐息。
孟渡感到自己沉入了?他的眼,好似一只微不足道的生灵,悬浮在一块沉淀千年的琥珀中,从而得以永生。
江一木手肘撑在她的耳边,另一手轻轻撩起她耳鬓的碎发,哑声道:“不许想。”
孟渡还没反应过来江一木这句没头没尾的话?的含义,他突然俯下身,含住了?她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