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木看向屋子尽头,那里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“刚才来的路上,我估算了一下距离,这里应该还未到天虞山,只是存放魂罐的地方。”江一木指着那个洞口,“那个洞口才是通向地宫的通道。”
孟渡看向洞口,只觉得?后颈的汗毛倒数起来。
明明更恐怖的场面都见过,但不知为?何?,那里让她感?到一种无法遏制的恶心与森然冷意。
不知多少魂魄被困在那个地方,不得?见光,不得?转世?轮回。光是看见眼前这一地樊笼,就令她周身止不住的战栗。
江一木发觉她的异样?,接过她手中的桃木笄,伸出另一只手道:“害怕就抓紧我。”
孟渡的手冰凉微颤,握在手中好似一块融化的冰。江一木眉头微蹙,将她的手握了握紧,牵着她小心翼翼的穿过一地魂罐,走向黑暗的洞口。
果如江一木所说,洞中又?是一条狭长的甬道,两?侧石壁冰凉而潮湿。空气不再凝滞,时?不时?有丝丝凉风吹来,扰动着江一木手中的火焰。
火光映在他的脸上、下颌与脖颈上,勾勒出干净利落的
线条。昨夜被月光柔化,今日孟渡才发觉,那线条似乎凌厉了些。
他瘦了。孟渡心想,牵着江一木的手又?紧了些。
一个转弯过后,终于看到了甬道尽头。
尽头似乎是更深沉、更广阔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