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页

孟渡说:“我曾经与一个人约好了在此地相见,但我食言了。”

“是那位以魂魄为?引的郎中吗?”

不知为?何?,江一木眼前浮现出那日在老徐家?书房中看见的绢帛。

金灿灿的阳光,画像中是一位意气风发的红衣小娘子。

想必在那位郎中心中,孟渡是很重要的人,才会在书写行医手书时?,忍不住画下了她的画像。

孟渡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
她曾想过,或许江一木的前世?,就是公子长桑。但她随即想到,江一木命格已死,是借了别人的魂魄才得?以存活。与一般的俑不同?,江一木身上不是捏合拼凑的魂魄,而是完完整整的某个人的三魂七魄,等于拿了另外一个人的命来活自己?一生?。

所以说不好喜轿的戏,演的是他本命的前世?,还是所借魂魄的前世?。

江一木见孟渡没有说话,也没再问什么,而是看向了第二幅画。画上是一座并不大的古庙,古庙前种着一棵杏花树,树下插着一把?短刀。

这把?刀,是鬼哀刀。

“这个场景,是第二次戏中,我在奈河找到你之前经历的。我在戏中是一介书生?,而你……是我已逝的发妻。”江一木稍顿了顿,待骤然加快的心跳平息,低头看着画继续说道,“我高中状元后回乡,这棵杏花树就种在我家?后院,在一座小小的佛堂门前。——你猜这个场景,我是何?时?梦见的?”

孟渡望着第二幅画:古庙,杏花树,和短刀。

孟渡脑中划过一个人,脱口而出:“吕照!”她见江一木点了点头,惊讶的说道,“吕照说他捡到鬼哀刀的地方,是北方一座古庙,而鬼哀刀就是竖插于一棵杏花树下!”

江一木问道:“你曾经见过这把?刀吗?”

孟渡摇了摇头:“从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