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木:“阿禾……”
阿禾:“要不你俩再带些人去,要不我也一起去?”
江一木摇了摇头,忽然叫了声“哥”。
阿禾一怔。
江一木严肃道:“我们一直说的黑衣人,他叫江岷生,是我的生父。阿禾,我必须去,我要明?白当年的真?相。”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一身素衣的贵公子乘马车来到凤仙坊。
凤仙坊明?日开业,万事俱备。
钟离松隐只身走上主楼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?荡。从明?天起,这里?将美酒佳人、传杯弄斝。
再不会有这样无人的夜了。
阁楼的窗边,立着一道单薄的人影,好似独自兴起凭栏
远望,又?好似在此等候多时。
秋风吹过,风中的寒意激起一身颤栗。连鹤站在窗前,仍旧是一身淡蓝色的纱衣,薄纱轻轻挂在身上,玉骨冰肌若隐若现。
“公子怎么满面愁容?”连鹤回?过头,月光将他勾勒出少有的、柔和的轮廓,他看向来者,笑着问道。
钟离松隐扯了扯唇角,问:“我愁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