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玩笑?归玩笑?, 连鹤每日?早出晚归,一般都?见?不着人?,作?息比江一木还要?苦行?僧。
孟渡每天日?落了就带着些吃食去春香坊, 一直陪连鹤到关了店才回府上。
然而尸俑再也没有来过。
这天,孟渡拎来几?块何老头做的桂花糕,待连鹤收拾完铺子,她将桂花糕拿了出来。
连鹤在她身边坐下:“妹妹吃吧。”
孟渡用?帕子小?心?翼翼的取出一块:“你不吃吗?”
连鹤摇了摇头:“奴家?不喜甜食。”
连鹤也取出帕子净了净手,而后掏出骨笛, 说?:“奴家?给妹妹吹支曲儿吧。”
连鹤将骨笛轻轻搭在唇边, 清婉的小?调一出,孟渡坐直了身。
“这是……”
连鹤停下。
“妹妹听过这首曲子?”
“江一木收到祁云的琴后, 弹了这首曲子。”
“他竟弹这首给你。”
孟渡歪歪头:“有何不妥?”
连鹤笑?了笑?,道:“没有不妥, 甚好。这支小?调在我们蜀州,是郎君追求心?仪的淑女时唱的。”
孟渡一噎。但她又仔细想了想,觉得连鹤是在诓自己。
“这首曲子虽绝美,但听起来,并不喜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