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渡没有接他的话茬,正色道:“说吧,我听着。”
钟离松隐:“这个秦晓晓有个闺蜜,是藍州兵马护卫韩大人的幺女。”
孟渡:“韩芊芊?”
钟离松隐有些意外,点了点头,道:“好像是叫这个名字。韩小姐生辰宴上哭得稀里哗啦,因为江郎中一局游戏没玩就公然?离席。秦晓晓作为韩芊芊的闺蜜,你觉得她能?咽的下这口气?”
孟渡听完眉微扬:“钟离公子何时对儿女情长之事?感?兴趣了?”
钟离松隐笑道:“我向?来是个接地气的人。”
孟渡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秦晓晓想要以赏菊为由,设局报复江郎中?”
钟离松隐嗯了一声。
孟渡:“江郎中不?会去的。”
钟离松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他望向?水榭外的湖泊。这一阵无风,湖面宁静。钟离松隐淡淡的说道:“谁知道呢。”
临走前,钟离松隐对孟渡说:“对了,有件事?我要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我?”
“你的那位友人,将春香坊照顾的很好。我打算赏他些报酬。除酬金之外,他可还有什么?喜好?譬如酒,衣,茶,女人?”
听到最后一个选项,孟渡笑了,说道:“他是一位身在烟火之中,却不?沾染烟火的怪人,你说的这些,他应当都不?喜欢。不?过钟离少东家的好意,我会带到。”
钟离松隐轻挑了一下眉毛,道:“你这么?一说,我对这人倒有些好奇了。不?过我此次在藍州待的久,总会见?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