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基本可以确认,江郎中右手受了阴气所伤,心中约莫有了一个猜测。
不过江一木是郎中,又是道士,想来他自己最有解决的办法。
孟渡放下心,忽觉困意袭来,就在院里的长椅上靠着睡着了。醒来时,太阳已落往西边。
她一个激灵起身,赶紧收拾了赶往东市的茶馆。
韩应春和护卫已在酉时之前撤走了东市的百姓,此时的东市,阒无一人。
孟渡由小厮领进茶馆,穿过一楼的茶堂,从后门进入小院。
禾木茶馆内有乾坤,小院由一圈楼阁环绕,此时,东楼二楼的厢房传来木门的吱嘎声。
孟渡循声望去,就见一个男人从门中走出,快步路过走廊,从侧边的楼梯下来。
孟渡一眼认出是禾木茶馆的老板。
阿禾看见小厮领进了一位红衣小娘子,下楼到院中,走上前:“孟娘子?”
孟渡欠身:“禾老板。”
“你我不必客气。”
阿禾示意小厮退下,带着孟渡来到茶馆后院的东南角:“这里有个侧梯可以直接通往三楼的医馆。”
孟渡跟在禾老板身后走上侧梯,微风送来很淡很淡的异香。
孟渡蹙了蹙眉,这是迷药的香气。
刚才禾老板不会是在给谁下迷药吧?
“到了。”
孟渡回过神来,发觉已经来到医馆门口。
医馆的门很低调,不设牌匾,自内传出清淡的药香,正是江一木道袍上的冷香。
走进去是一间厅堂,墙上布满了中药百子柜和大大小小的瓷罐,中间设桌椅供问诊。除此之外,还有两间独立的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