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……”江一木沉吟,“她倒是惦记我,时不时来医馆看看。”
老徐捋了捋须,道:“不过我已经和韩夫人说了,让她给老太太带个信,咱们江郎中实在是太忙,等改天有空再去府上拜访老太太。”
江一木嗯了一声,收回目光道:“不闲聊这些家常了,今日任重道远,赶紧开始吧。”
老徐和孟渡各自洗了笔开始画符,两人凑到一块儿,孟渡低声问:“刚才为何不告诉江郎中韩芊芊对他……”
“嘘。”老徐做了个手势,往江一木那看看,确保他没听见,才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未出阁小姐的心思哪是我们可以随意揣测的。再说,江一木这小子,我看不太开窍,说多了反而容易产生逆反……”
身后传来两声干咳,二人对了个眼色,不再出声。
三人开始紧锣密鼓的画符。
除了时不时有韩应春的人前来报告进度,或是刘府的人拿走几叠写好的符纸之外,白鹭轩鸦雀无声。
这一画,就画到了夜深。
最后一捆符纸送出去,已是三更夜后。
刘府备了酒菜。酒是好酒,菜也是好菜,佳肴美馔摆满了一桌,只是桌前的五人食不滋味,无一不担心着明日。
江一木对辛夷说:“明天下午你去接老徐来茶馆。”
老徐道:“不必麻烦,我骑我的小毛驴来就行。”
辛夷对老徐说:“徐道士,我们傍晚时看天,明日定要下大雨,还是我来接您吧。”
江一木说:“到时候还请徐道士捎上些道家宝器,放在马车上一并带来。明天晚上我们这些人都要待在东市的阵法内,等同于将自己暴露在雪鬼眼下,每个人都需要武器自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