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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了一遍,颔首道:“奴婢没有真名。”

就听江一木嗤笑一声。

孟渡抬眼望去,正巧对上江一木的目光。江一木慵懒的斜倚着窗,任由晚风轻轻吹起两鬓的发,他一手拖着茶盏,嘴角仍留有一丝弧度,一双眼睛却冷如子夜寒星。

这时,厢门被连叩两声,不等韩应春发话,一个下官冲进厢房,拱手道:“坊里出了人命,死的有些蹊跷。大人要不要去看看?”

江一木已经起身:“走。”

死者是坊内一个做杂役的龟公,尸体在凤仙坊男性寝室的廊道。死者脑门被咬破,一脑门的鲜血染红了双眼,模样极其骇人。除此之外,露出的皮肤没有发现其他伤痕。

江一木蹲下看了一眼,道:“汗出肢冷,面白唇青,手足青紫,此人应是心疾发作而亡。”

韩应春左右察看死者脑门上的牙痕,念道:“这看起来,不像是人的牙齿啊,倒像是兽牙。”说着看向老鸨嬷嬷们,“你们坊里难道还养了猛兽?”

坊内的管事们连连摇头:“韩大人说笑了。”

韩应春蹲在地上,嘴里仍叨咕:“真不是猞猁、豹子咬的?我见过这类猛兽的獠牙,就长这样。”

孟渡忽然问道:“此人近日是否有异常?”

管事见发问的是一女伶,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,刚想出言管教两句,让她滚回自己家鸨母那,就见这小女娘不动声色的往江郎中身后蹭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