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青蜷缩在一旁的凳子上,总觉得沉桃意有所指。
谢清雪瞥一眼氛围怪怪的两人,“若你不说,宋定未必会辜负她。”
闻得这话,沉桃忍不住笑一声。
“分明可以先应付过去,私下带那妖兽离开,却偏偏选择对着有孕的……相好?算得上吗?对她出手,想直接毁灭那个标记,原来这也叫不辜负。”
沉桃撇撇嘴,摇摇头,嫌弃得不行。
“所以你步步紧逼,是想让那蝴蝶精看清楚他的面目?”谢清雪微眯起眼眸。
沉桃:“我不偏向于任何一方,只觉得那腹中孩子可怜。”
爹不疼娘不爱,沉桃见着可怜生出来为人族不耻,受妖族排挤,此间,从无他们的容身之处。
谢清雪默了默。
“你叫我来何事?”
说到这,沉桃立马正色,浅浅笑着,尽量做出最好看的表情。
道:“你修的无情剑?”
谢清雪颔首。
沉桃:“听闻无情剑大多都有一劫,是为破情,需杀情证道。”
观青脑袋立了起来,不由自主打量对面的谢清雪。
长得倒是人模狗样。
谢清雪微微蹙眉,“是有此说法,但我修为尚浅,应当还早。”
“早才好。”
沉桃眼神坚定,语气正经,“越早培养感情越深,破情越彻底,越成功,飞升越顺利。”
她眼中仿佛闪烁着光芒,对谢清雪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眼神太过炽热,谢清雪不由撇过眼神,轻咳一声。
“你要指导我修仙?”他看过沉桃出手,修为比他怕是只高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