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顾钦闷声应她,“我亦想知道,同你定下喜袍的究竟是何人。”

经他一提,云窈涌上来些许记忆:“你不是说,我醉酒后一直在唤阿诤?若真有这号人,兴许是前世的记忆。那要是再醉上一回,指不定能探出些新的东西。”

顾钦语滞,无奈道:“倒也不急。”

他可不想再应付一回醉鬼,最终要入冷溪祛热火的还是他。

这时通灵石响了响,竟是有阵子没联系的帝君。他问:何时归。

云窈斟酌道:快则十天半个月,慢则一年半载,帝君可是有事要吩咐?

灵文:无事不能与你说话?

云窈摸不准如何答话,干脆唤起讼雀:“你可知……扶渊的酒友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听她变换称呼,讼雀也跟着含糊道:“说来话长,不过我正有事找你。”

云窈依言拉着顾钦去了琉璃街,却见讼雀与苏侑坐在简陋茶棚里。贵公子姿态略显拘谨,许是不曾光顾过此种地方。

“窈……要喝点什么。”讼雀转头向苏侑介绍,“另一位,便是阿芸的夫君。”

乍看清顾钦的相貌,苏侑倒吸了一口气,他摇头晃脑地感慨:“本以为在下已是繁安城绝色,想不到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。”

云窈被逗笑,回望一眼顾钦:“无碍,我夫君不是繁安人,你仍是此间一绝。”

一番打趣,无形中拉近了几人的距离。

讼雀凑过去同云窈耳语道:“你不是想去妖都?我听这小子说了中晋国百年来记载的奇异事件,道是八年前,皇宫中似出现过妖都界碑,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