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并不远,可以说很近,驱车只用了一分钟。
金闪闪的门匾上印着四个大字——实验一小。
钟玥松开安全带走下车,简可难得沉默的跟在后面。
学校门口空荡荡,闯入两位不速之客,门口的安保人员放下手中的报纸,紧盯着她们。
距离大门还有二十米,钟玥停下脚步,环顾了下四周。
微风拂过,长发些许吹到前面挡住眼睑,抬手勾到耳后。
“以前这里有一颗百年古树,后来被移走了,放学后我便留在这儿等妈妈来接。”
钟玥转而望向简可,四目相对,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,找到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。
“变故就在一瞬间,有个男人面目狰狞地从包里掏出长刀开始随意砍人,嘶哑吼叫着,状若发疯的野兽。四周犹如曼陀罗华的盛开,满目鲜红。”
拳头因为紧捏开始发颤,简可握住她的手,慢慢抚平牵住。
她的眼神里面有恨意,是对那个男人的,也有对自己的。
还想说什么,被过来的安保人员打断。
“你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吗?”其中一个细瘦的中年男人说道。
钟玥的沉默无疑就是回答。
他旁边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说:“真是你呀,其实一直想和你说声对不起来着。”
三人的目光齐齐转来,他摸了摸寸头有点难以启齿的说:“你们看我这么健壮,平常想着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大展身手,结果当年我被吓得腿发颤没了力气,真是愧对呀。”
细瘦男子轻捶了下他胸口道:“老余,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这是自然的身体反应,可不能本末倒置怨自己。”
原来不只是她这样吗?大人在那样的场景也会大脑一片空白而无力站在原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