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说了那一天,那段时间早餐店刚刚经过第二轮翻修,我把它装修成了中式茶楼的式样。凯拉夫人从狭小的灶台前光荣退休,我聘请她成为早餐店的店长,她正在二楼进行例行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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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凯拉夫人后来说,应该是母女间的心有灵犀,她只是随意往楼下看了一眼,正好与抬起头的萨沙对上视线。
后来的事情不用赘述,家人团聚,抱头痛哭,互诉辛苦,共畅未来。凯拉夫人对此描述的非常简单,老杰西全程听完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。
但在看到萨沙见到我,抱着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后,我对凯拉夫人的轻描淡写的叙述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。
对于德鲁,萨沙不愿多谈。她庆幸自己又回来了那个她熟悉的木材店,这里时隔多年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。
回来后不久萨沙就开始了自己的葡萄酒事业,她说这算是她出去这么多年为数不多的收获了。
起初我天真的信了,但看到这个女人现在一跃成为了最大的葡萄酒经销商,就连波顿夫妇也不能跟她相比之后,我就知道了,我果然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。
后来萨沙也向我解释了她决定回来的原因——一张字迹斑驳的字条。纸张又旧又破,边角有被火烧的痕迹,隐约还能看出“父亲,杰西”几个字。
萨沙试着说出纸条上的内容,却一度哽咽,最后只好写下来给我看。
我不知道她每次打开纸条翻看是什么心情,但我想她最后一定听进了老杰西留给她的话——无论发生什么,记得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