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鱼心下宽慰了不少。
不管李燃曾经做了什么,但是李老伯已经死了,幼子何其无辜。
“这毒药的来源,您心中可有想法?”顾宴道。
太医顿了顿,苦笑道:“还是瞒不过殿下。”
太医说:“这药来源于南境,很是罕见,下官从医几十载,能用上这药去害人的,多是些达官贵人,平民百姓断不可能接触得到。”
顾宴微微颔首,“的确。还望您保守秘密。”
太医连忙点头,“那是自然,为人医者,治病救人才是己任。”
这话几乎就是明明白白的说了,不该管的事我绝不会管,不该过问的事我也绝不会问。
太医先行离开了,并且约定每天下午过来给这孩子扎针,顾宴同意了。
温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孩子,又去看顾宴,随即道:“我对这个人大概有了一个猜测,只不过这个猜测目前还不能完全成立,但是……应该能用一个办法,把她引出来。”
顾宴微微狭眸,淡淡道:“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顾宴对影一道:“放出消息去,就说这孩子病入膏肓,药石无灵,大理寺决定让他去和自己的亲生父亲,再见最后一面。”
……
此时已是午夜,空气有些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