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温鱼总觉得好像……有点不太对劲,这是六年前的事情了,如果说真的是海潮生的那个玩伴,那么就先假设玩伴跟海潮生差不多大,那么六年前他就是二十岁左右了,似乎也并不是个多么孱弱的年纪。
虽然说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可是李老伯和沈莹……也不是多难杀的人吧。
两人恰好走到一个包子铺前面,温鱼买了两个肉包,随手分出去一个给顾宴,顾宴没接那包子,而是说:“你又饿了?”
温鱼:“……人是铁饭是钢。”
顾宴还欲开口,温鱼已经语速飞快的打断了他,“不许说我吃得多,不然我就默认你是嫌我胖了!”
顾宴:“……我是想说,这两起案件,不像同一人所为。”
“杀人手法完全不一致,并且造成的结果全然背道而驰。”
温鱼囫囵咽下包子,差点没噎的她翻白眼,她匆忙点了点头,“但是……还……有一个问题。”
顾宴轻轻给她拍着背,温鱼终于缓过来了,说:“我说的问题是,李老伯死在围猎场附近是不合理的,就像沈莹死在虞家,也是不合理的,杀人方法也是。”
温鱼打了个比方,“让我们先假设真的有两个凶手,那么我觉得,长期给李老伯下毒的是一个人,但是引诱李老伯去围猎场,又在虞家杀了沈莹的,是另一个人。”
事实上,在李老伯那里,就能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说句不好听的,李老伯长期吃着不合适的药,他早该死了,完全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让他去围猎场把事情闹大,事情闹大了,不就和他用药长期致死的初衷反过来了么?
李老伯最可能的结局,其实是在某一天突发急病而死,没有人会怀疑死因,就像海潮生被人以为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