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蹙着眉,“为什么?”
温鱼胡言乱语,“因为……因为可持续发展,饥饿营销,你能听懂哪个就是哪个。”
顾宴:?
他把目光挪向温鱼平坦的小腹,“你饿了?”
温鱼忍气吞声:“实不相瞒,我饿疯了。”
最终被顾宴认为饿疯了的温鱼,在饭厅上被顾宴以及虞夫人和长嫂硬夹了好多菜,撑得险些驾鹤西去。
用过早饭后便难免说起沈莹的事,温鱼说:“那个叫/春杏的丫鬟,估计有点问题,不过我待会就得回大理寺准备验尸了,管家今天把口供拿到,我明天过来拿。”
虞丞相点了点头,表情微沉,“沈莹那孩子也是命苦。”
的确,家里人基本都已经在她幼年时过世了,好不容易靠着哥哥临死前的恩惠,为她换来了这么些日子的吃穿不愁,结果又遭此意外。
虞夫人道:“我做主,待这案子结了以后,一定把她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的。”
这时候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虞斐然却忽然开了口,“你的意思是,是个男人?”
温鱼矫正他:“不是我说,是春杏目前提供的说法指向是个男人,但究竟是不是还不一定,春杏有没有说谎也不一定。”
“哦。”虞斐然看起来蔫了吧唧的,也没再说话了。
温鱼直觉他这幅样子倒像是有话要说,待众人都散了以后,才站到了虞斐然面前,问道:“你像是有话要说?”
虞斐然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顾宴,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