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边街坊上便传来丝竹之声,温鱼一怔,往街道尽头看去,只见一个巨型花车缓缓而来,比花车来的更早的是花车上女子的歌声,另夹杂儿郎们的欢呼之声。
“这是啥?”温鱼问道。
顾宴负手而立,道:“花车游行,平康坊的。”
“哦哦,明白了。”
今天也不是什么多特殊的日子,若要解释那大概就是为心上人打投的时候到了。
所谓的花车游行,就是教坊司、平康坊的舞姬歌姬登上花车献艺。
但这也不是随便什么舞姬都能上的,都是由鸨母挑选出舞坊里最出挑,这也是这些个秦楼楚馆的生财之道,毕竟若能捧得哪位姑娘一夜扬名,或是再幸运些,被哪个王公贵族看上了,别说是青楼整年的进项了,鸨母自己的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。
果然不管是哪个朝代都得看谁的名气大,到了这种时候,那些追捧者抢着出银子,一堆人争着往花车上扔花束。
所谓花束,也是事先真金白银在平康坊买的
温鱼觉得这还挺人性化的,要是哪个贵族公子上头了,几个金元宝砸过去,还不把舞姬砸晕了。
结果她正这么想着呢,就看见有一枚金元宝直接飞到了花车上,“铛——”地一下刚刚好砸在了舞姬的脚踝上,舞姬脸都绿了。
温鱼不厚道的想笑,往那边一看结果发现平王的脸色更沉,她顺着平王的目光看去,那边穿着一身男装的,不是嘉成公主又是谁?!
而嘉成公主也看见了他们,她有一瞬间慌乱,但还是镇定地走了过来,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灰头土脸的小……书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