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们也跟着乌泱泱跪了一片。

青年手里的檀木扶手碎成两半,木屑纷纷扬扬地掉落,那股气定神闲被冷意取而代之:“去领罚,近半个月本宫主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
侍女磕头道:“谢宫主饶命。”

青年:“滚。”

桑枝从姜时镜的怀里抬起脑袋,瞧了一眼小心翼翼退出去的侍女和一众吃瓜弟子,她被软禁的这几日,一直是侍女在照顾自己。

甚至每晚还会专门过来查看屋内的炭火是否还在燃烧,她在睡眠中可否有踢被子。

误以为她怀孕的人是一开始劫道的黑衣弟子,与她无关。

“殷予桑,对于未出嫁的女子来说,怀孕这种言语会要了她们的命。”姜时镜掀起眼皮,好看的桃花眼冷若冰霜,压抑的杀气蔓延。

空气再次安静了片刻。

桑枝猛地抬头:“你唤他什么?”

姓殷?

殷予桑脸色一变,椅子刺啦划出尖锐的声音,然后“砰”地摔在地上,扶手四分五裂:“三年前我已经改名了。”

他扫向少年怀里的桑枝,警告道:“不准用你那木鱼脑袋脑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殷予桑慌张到有些气急败坏。

桑枝故意学着他之前的模样,挑衅地吐出舌尖:“略略略!”

殷予桑:“你……&¥”

脏话含在嘴里骂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