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印不全,看起来咬村民的东西掉了牙齿。
姜时镜松开手,视线转向面色早已苍白如纸的村民,还有微弱的呼吸,但进气多出气少,救不活了。
桑枝听着他们一人一句的描述,总觉得很耳熟,问少年: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种言论。”
他站起身,解开背在身上的重剑:“襄州刘府,堇青同你说过,”
经过姜时镜的提醒,她很快就回忆起了堇青说过的话,蓦然一惊:“神农谷禁药?”
握着骨笛的手不由收紧: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少年眸内渐渐被晦暗占据,语调却异常平静:“我也很奇怪,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,李刺背后的人动手了。”
信息量太大,桑枝大脑凌乱地转着,视线无意间瞟见了被血染红的上山路。
忽然意识到什么,急切道:“其他村民呢?”
村民摇了摇头,满眼疲惫:“不知道咧,我们拼死才从那群怪物手里逃出来,他们堵在上山口,以防怪物跑上来,让我们还有孩子和女子先上来避难,估摸也在上来的路上咧。”
另一个村民心有余悸道:“那群怪物跑来后,又从天而降好多紫衣服人。”他挥了挥手,努着嘴巴,“不是一伙的,那些人还怪好咧,帮我们打怪物,让我们赶紧往山上跑。”
紫衣服?
桑枝一怔,立马看向姜时镜:“咸鱼教的人来了。”
姜时镜解开缠绕在重剑上的层层白布,露出玄色剑身,泛着微弱的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