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旋身,匕首出鞘向它刺去,那毒蛇的血盆大口就在眼前,蛇信几乎就要舔到他的鼻尖,如此生死一刻,宁烟岑的肾上腺素直飚,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它的喉咙!

虽然没能把它的脑袋完全切下来,但是剧痛和他的力量让怪物的攻势偏了,獠牙从它脸庞擦过,只有毒液涎水滴落在宁烟岑肩膀上,硫酸一样灼通他的衣服灼伤了他的皮肤!

宁烟岑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另一只手端着冲锋枪抵在怪物的腹部,一连串的子弹打出去,把它的整个腰部都打烂了,断成两截。

这只怪物刚解决,另一只怪物又扑了上来。

秦津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
两个人艰难战斗,被怪物团团包围时背与背相抵,在怪物的嘶嘶声和吼叫声能清晰听到彼此沉重的喘气声。

没有喘息多久,他们又分开,各自迎上怪物。

鲜血、毒液、鳞片飞溅。

某个瞬间宁烟岑捂了一下胃部。

今天早上起来他还没怎么吃东西,只是昨天晚上吃的压缩饼干还是不太顶饿。

但这个念头如同电光一样一闪而逝,他很快忘记了饥饿——或者说身体屏蔽了饥饿的感觉,重新投入到战斗中去。

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所有的怪物都死在了他们手下。

和来时的道路一样,一地的尸体。

虽然很累,但其实两个人并没有受很重的伤,多是一些皮外伤。

宁烟岑扶着一块大石头坐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:“休息一下。”

秦津递给他一瓶水。

宁烟岑仰头喝了两口,有一点水从他唇角溢了出来,滑过下巴,淌过脖颈,消失在衣领里。

少年看起来当真是白皙纤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