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烟岑俯冲下去,翅膀带起了气流,付裁居然敏锐地察觉到了,骤然回头的同时做好了防护和攻击的动作。
“嗨, ”宁烟岑说,“是我。”
他靠近了, 那张独属于少年人的漂亮生动的脸庞映入付裁眼帘, 这是一张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的脸。
付裁喃喃:“是你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宁烟岑直白道。
付裁:“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声。
宁烟岑从他的眼睛和皮肤血管观察到,他的血液已经稳定在了红色。
“看来你撑过去了。”
付裁扔掉手里的碎石头, 低声说:“撑过去?不,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吧。”
宁烟岑不置可否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付裁揉了揉额头, 像是非常头痛:“……奶粉。”
宁烟岑:“???”
付裁告诉宁烟岑,和韩珪救援队的人在医院分开后没多久, 他继续在医院的大厅守着,躲避怪物,观察情况,避免其他无辜的人被卷进医院的怪物堆里。他的感染症状越来越严重,自己心里也有了预感,这一次要么撑过去获得新生,要么就堕入混沌蒙昧的地狱,丧失理智,和怪物融为一体。
就在他和感染症状对抗挣扎时,一个女人进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