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格子衬衫到现在也是干净的,没有沾染一丝或红或蓝的液体,他推了推无框眼镜,透明镜片下的那双眼睛里蕴含着心满意足的浅浅笑意。

他踏上实验楼的楼梯,开始哼一首歌。

忧郁的英伦摇滚。

……

秦津扫了眼实验室的情况,说:“我们还来得及出去。”

宁烟岑指着剧痛昏迷在地的裘正初说:“带着他的话,恐怕不太行。”

傅闵樘已经完蛋了,但从裘正初的自述来看,他本身也有过硬的专业知识和实验能力,如果没法把傅闵樘带回去,或许带裘正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秦津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宁烟岑看了他一眼,少年眼睛里有一种奇特的光亮。那是追求刺激的本能。

秦津走到宁烟岑旁边,藤蔓生长起来,看得那两个男生目瞪口呆,愣了好一会儿才手脚发软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想躲到两人身后。

“你们,”宁烟岑说,“带着裘正初,跟紧我们。”

藤蔓为他们开路。

两人犹豫了一下,咬牙点头:“好!”

他们过去把裘正初架起来,本来还算干净的米色t恤背面现在不仅破了洞,也被他自己的鲜血浸透了。

宁烟岑丢给两个男生绷带和碘伏,让他们给裘正初的伤口消毒包扎。

两个男生很急。

手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