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关他进手术前刚玩了五次还是六次,无一例外,都死得很快。

“怎么?咖啡太苦了吗?”罗青崖注意到这个所有中最漂亮的男孩皱眉,弯腰从橱柜里拿出一大包白砂糖,“可以加糖。”

宁烟岑回过神,笑道:“不用了,现在的甜度刚刚好。”

罗青崖说:“有其他人要吗?”

惠音弱弱地举起手。

罗青崖给她加满了一大勺糖。

惠音一下子磕巴了:“你、你能看到我啊。”

罗青崖:“当然。”

他转过身:“还有谁要?没有我收起来了啊。”

何宇强大胆道:“有别的吗?我不太想喝咖啡,想喝点儿酒。”

“没有,”罗青崖说,“只有这包咖啡今天到保质期,你们将就下吧。”

“噗。”

范诗成差点喷出来,但没舍得,用力把嘴里的咖啡咽下去才咳嗽起来。

宁烟岑笑了一下,觉得真实的罗青崖比游戏里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