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钥匙放进惠音掌心。
惠音五指攥紧,低声说:“好。”
她转身,穿过怪物们,朝校门外跑去。
范诗成羡慕死了:“我开车贼溜!可惜就是没那隐身技。”
“少废话,”余良一斧头砍断刺向他脑后的蜂针,吼道,“注意点自己的脑袋!”
“哦哦。”范诗成摸摸后脑勺,一身热汗冷汗混一块往下流。
宁烟岑重新加入战斗,带着同学们一点一点往外推进。
心脏在剧烈地跳动。
这就是活着。
怪物挥舞着巨型拳头砸过来,消防斧迎上,宁烟岑手腕震痛,唇角却延出一丝笑。他扬起斧头,迎着怪物的攻击,一下又一下与之对撞,蓝色的鲜血溅了他一脸,从雪白肌肤上蜿蜒而下,如同神秘的异域花纹。
有同学惨叫了一声:“良哥,救命!”
余良回头冲过去,宁烟岑余光一瞥,微微抿唇,没有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些学生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全部走出校园,可他也无法对余良说“别救了”。
消防斧在激烈的战斗中也渐渐支撑不住,裂开豁口。
忽然,校门外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。
一辆悍马横冲直撞地撞了进来。
宁烟岑看出来了,惠音是真的一点儿都不会开车。
他目光在怪物与怪物之间掠过,心中分析和计算着可能性。
这时,鸟怪的利爪抓来,宁烟岑躲闪不及,肩上被划出深深的血痕。
他抬头看了它一眼,手臂一抬,把消防斧直接朝鸟怪的脑袋扔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