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么,你不是正在享受吗。”日向的带着怒气。动作也粗暴了起来,手胡乱摸着瞿清元的身子,瞿清元被他揉的有些难受,啪的一声,瞿清元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“日向,你清醒些。”瞿清元还喘着气。
这时的日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听不见任何人的话,他一把把瞿清元摁在门上,瞿清元的双肩被他摁的有些疼。“我清醒,我清醒的很。”
“日向。”
“你今日去找老爷了,还做了一门亲事。”日向朝着瞿清元吼道。
瞿清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,心里哇凉哇凉的,“你怎知。”
“我怎知。”日向松开了瞿清元哐嘡一圈锤在墙上,“看来你还不想我知道啊。”
瞿清元喘过气,平复着心情,慢慢的走到日向身边,从后面抱住他,安慰道,“日向,你知道么,你我终不是一路人。我没几天可以活了。先前与你说你我生命相连也是唬你的。你有你的去处,我死后你便自由了。”
瞿清元说这话很平静,这就像是他以后的路,无论怎样也要走完。拼命的为这个家族,为后代做贡献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日向听完,声音立即软了下来。
瞿清元拉过日向,两人坐在凳子上,“我知道。”
瞿清元又低下头接着说,“日向,我知道对你不公,但我是瞿家的一员。我恨自己,恨自己不该这样挑拨你,让你平白受着感情,你骂我也好,打我也罢,只要平你心头都行。”
在日向看来,瞿清元确实是个十足的坏人,抵着他的私欲。
“你可真是个坏人。”日向说。“今日我听秋白自言自语的说着,自己快要有婶娘了。你自顾自己的感受,顾忌到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