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歌回答,“不好,四海为家,没有安全感,有的只是看着各式的人,各种事。”
李霁月又问,“那不是挺好的么。苦一点又没事,在于经历不是吗。”
这句话把梁九歌问住了,是啊,梁九歌都忘了苦是什么滋味了,可能就是李霁月哇哇哭的时候吧。
“那道士这次走,也带上我吧,尽管我不会什么法术,也不会做些家务。但是身边有个伴也挺好的吧。还有人说话,我看道士,整天闷不做声。急也急死了,带上我,就当是带着说书的。”
良久,梁九歌才反应过来,这个丫头是认真的。
梁九歌自然是欢喜的,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得面色不动的点点头,示意一下。李霁月看着梁九歌答应了,高兴的就差不会飞了。
往后的事就是遇见斟离的双亲。
斟易和黄黎斟离的双亲是一对道侣,在这一带是颇有盛名。
梁九歌带着李霁月一路向南,就遇上了他们。
白天四人一起游历,到了晚上便一起除乱,在这两年里,李霁月也学会了一招半式。
说不上邪祟一决高下,但对于杂碎是轻而易举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把梁九歌和李霁月当做一对了,包括斟易和黄黎,只有梁九歌和李霁月不知道,也许李霁月是喜欢梁九歌的吧。
斟容是斟易的旁支族亲,说上联系,那真是除了姓氏一样,估计都八竿子打不着了,但是族里关系就是这样,在远只要有,便是天王老子也要遵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