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后的徽州府,一扇红漆大门建的气派辉煌。这是瞿殿自己打下的基业,没人知道这个年轻人一人从蜀中迁居,一个人和一点钱财。
瞿殿靠着他的精明和手断在庐州混的风生水起。和当地一些大商无差了。
可能是恶人自有恶人磨,蜀中却每况愈下。其中原由就不便多说。
念于旧情,也念于老太爷的情面,蜀中的生意,由着瞿殿的大儿子接手。但是庐州的宅子依旧有人住着。
住着的那人便是常年生病的小儿子,瞿清元。
瞿清元生来就像一把稻草,风吹往哪倒,基本上不出屋子,平日里看看书,晒晒太阳。和自己的侄儿逗逗嘴,他这侄儿就是是瞿麦的父亲,瞿秋白。
这是秦艽所知道的,一字不差的说给唐彬彬听。唐彬彬细喝着碗里的粥,没有补充也没有插话,准确的说,他没有话可以插,因为他还没有秦艽知道的多。
“我父亲叫瞿秋白,死了,我兄长下落不明。”唐彬彬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听到唐彬彬的声音,秦艽抬眼,应了一句,“对,你父亲死了,你兄长,瞿辞,下落不明。”
“哪这是哪儿。”唐彬彬放下碗筷,看着秦艽。
秦艽眼睛一亮,不由得觉着眼前人真的病的不轻而且记性还差。
“洺洲,朱山。”秦艽回答。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