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悦潇求救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,大家都是慌张的摆摆手,没有一点主意。
“你们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陈悦潇看着不争气的一群人,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郁知韵。
只好深呼吸一口气:“弈哥我们在公馆。”
没过多长时间傅知弈就从家里杀到了公馆。
他打开门的一瞬间,大家就像看到了死神降临。
傅知弈脸黑的要命,一群人瑟瑟发抖着,没一人个敢动一下。
傅知弈一进来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的郁知韵,走过去看了一眼,抬头扫视一圈人。
“她喝了多少?”
一群人没一个敢说话的。
傅知弈最后将目光锁定到了肖何:“她喝了多少?”
肖何颤颤巍巍的指了指桌子上的小酒杯:“就那一小杯,3度的酒。”
傅知弈没有再说什么,抱起郁知韵就往外走,没有再分给屋里一群人一个眼神。
等到傅知弈带着郁知韵走后,肖何拍了拍胸口。
“救命,真的吓死我了!弈哥刚才的样子真的太凶了吧!”
“呜呜,先别放心的太早,依弈哥的性格,迟早是会找我们算账的!”
傅知弈将郁知韵带回家的一路上郁知韵都没有醒,结果刚进家门人醒了。
醒了的酒鬼就要开始捣蛋了。
郁知韵抬起傅知弈的下巴,一脸坏笑的看向他。
“帅哥!你是谁啊!长得好帅啊!让我亲亲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