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蓁蓁听到这话,忍不住抽噎了一声,又好气又好笑地锤了锤他?的肩膀。
“你……嗝,说谁……是?兔子呢!”
白宴茶无辜地回望她一眼,偏头?说道:“你不是?自称它的娘亲吗?它是?兔子,你为何不是??”
薛蓁蓁想不到反驳的话,但又气不过,冲着蹲在?地上的薛白白指挥道:“咬他?!”
薛白白自然是?听不懂人话的,但恰巧白宴茶的衣摆末端不知什么时候粘了根干草,因此歪打正着,还真让薛蓁蓁给骄傲上了。
“哼!薛白白果然还是?向?着娘亲的!”她笑得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眯成了月牙儿,叉腰往那儿一站,整个人得意极了。
白宴茶瞄了一眼正在?地上啃他?裤腿的薛白白,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好好,我是?兔子,这下行了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两人嬉笑打闹中,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。
转眼间,三家?小店已经?彻底成了京城的美食流行风向?标。
先前向?唐高然承诺的新机器也往后厨里?搬了不少,不仅有巧克力机,还有蛋糕机、雪媚娘机……数不胜数。
全是?放入食材便可自动出货的机器,就算是?新入职的员工也能马上上手。
唐高然几乎乐开了花,每用一台都会夸赞半天,近一个月的时间里?,除了必要的吃喝拉塞睡,他?基本都在?后厨没?离开半步。
甜品店的店员们近日里?也欣喜不已。
因为大多数都是?女子,在?白宴茶获批办理女子学院后,全都被薛蓁蓁打包送到学院里?当?第一批女学生去了。
不过因为开店的缘故,暂且改成了轮值制,实在?忙不过来的时候,顾淮安会带着魏翼过来搭两把手。
在?这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下,薛蓁蓁几乎每天快乐得都找不到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