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直直掉进车厢中?,光影忽明忽灭。
薛蓁蓁赶紧趁机又重说了一遍,这次陆炎看清楚了。
他以同样的方式无声回应道:“我、替、你、解、开。”
先前在被扔上马车时,陆炎因为?身受重伤,免去了捆手捆脚,此时正好是整个?车上除符仪以外唯一可以自?由活动的人。
他说完之后,不待薛蓁蓁反应,颤颤巍巍地?从?怀中?掏出一柄匕首,借着火光缓慢地?磨起绳索来。
薛蓁蓁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符仪,一边忍不住紧张地?咽了咽口?水。
从?目前的情况来看,这种做法无疑是有?风险的,但若是成了,却肯定是最有?效的。
只要她能?够成功脱离符仪的视线范围,到时候只要找块安全的地?儿?,随便拿根树枝都?能?够救下大家。
尽管周围杂音不断,但她此时却只能?听到自?己噗通的心跳声。
魏翼本来注意?力一直在自?家殿下身上,但不知为?何,鬼使神差地?往旁边看了两眼后,正好发?现?薛蓁蓁和陆炎两人的小动作。
他一时间忘了思考,忍不住替顾淮安打抱不平起来:“殿下都?这样了,你们竟然想?自?己逃跑!”
他没有?刻意?压低音量,符仪显然也听见了,登时便转过头?来,几乎没有?思考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飞了陆炎。
“当啷”一声,匕首落地?,陆炎也像个?破麻袋一般飞出了好几米远,倒在了一棵古树根处。
对待没有?利用价值的人,符仪向来都?很随意?。
更何况,此举还能?为?他增添与顾贤远谈判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