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陆炎身旁,居高?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,用脚尖嫌弃地踢了?踢。
“可是他,就说不定了?。”
这?句话便是明晃晃的威胁了?。
别说是白宴茶,就是薛蓁蓁也忍不了?了?。
与陆炎相处了?这?么多时间,陆炎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就从“白宴茶的小跟班”变成了?“值得?信赖一生的朋友”。
因此她不再犹豫,当即便站了?出来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捕捉到白宴茶担忧的目光后,薛蓁蓁朝他眨了?眨眼,意思是让他放心,自己有分寸。
她不是不知道符仪是什么样的人,而是在目前这?种情?况下,虚以委蛇再寻计策才?是最佳解。
不过符仪显然也猜到了?这?一层,因此在她答应了?之后,也没有放陆炎和?白宴茶走的意思。
他挡住薛蓁蓁的视线后,将断了?的笔杆还给她。
“就在这?儿写,若是成了?,我自然会?放他们离开。”
说罢,他气定神?闲地双手抱胸:“写吧。”
薛蓁蓁接过笔后,本想借机补完刚才?没写完的话,然而还没等她落笔,脚底之前写下的字便被符仪全?部抹除了?。
“在这?里写。”符仪指了?指旁边一块空地。
她没办法,只得?慢吞吞地写下“符仪”两个字,同时脑中思考不断。
从目前的情?况来看,符仪显然是有求于她的,在没写完之前,两人其实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,互有所求,又互相制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