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气之下猛地?推开茶盏,飞溅的茶水四散飘逸, 杯体侧翻顺着桌面滚落, 砸到地?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薛蓁蓁吓了一跳,刚蹲下去准备将碎片捡起, 头顶就传来了陆炎更?大声的控诉。
“暂且不说符仪还不知道你仍然活着,就算他知道你就是柳县县令,咱们也?没必要自乱阵脚!”
说罢,他挥袖起身, 不再打算与白宴茶争辩。
正当他快要走出门口时, 白宴茶泠如?寒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。
“若是我告诉你,那位柳公子就是当今圣上呢?”
陆炎摸到门板的手慢慢放了下来, 继而缓慢收紧。
他回过头,眸中含着一抹悲哀的光:“师兄,你现在为?了说服别人,已经?如?此不择手段了吗?”
薛蓁蓁一听这话,来不及捡掉所有的碎片,赶紧从桌底下钻出来,却?又?因起的太快,磕在了桌沿上。
饶是如?此,她却?没有喊疼,只?是用右手捂住痛处走到两人中间?。
“别争了。”她将两人视线阻隔开之后,望向陆炎,“你若不相信他,咱们直接去一趟万里客栈不就成了?”
“好。”
“不行。”
两人的回答同?时脱口。
陆炎皱了皱眉,挡在门口:“不能去,符仪肯定比我们更?有准备,不能中了他的圈套。”
几人僵持不下,正在此时,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