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翻着?,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?白宴茶,眼神?一瞥,骤然被万里客栈李维的证词给吸引了。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掐了一把自?己的大腿,这才确定自?己不是在梦中。
“怎么了?”白宴茶被他奇怪的反应吸引去了注意力,随意朝他看了一眼,却发现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陆炎抬起头来,嘴角牵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“师兄,有人冒充你。”
白宴茶挑了挑眉:“冒充官员,什么人不要命了?”
陆炎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冒充身为县令的你,而是冒充的……焚心阁的十二?杀手。”
话音刚落,薛蓁蓁已经放好被子回?来了,一见两人呆怔在原地,不由得疑惑地在他们?脸上来回?打量。
“怎么了?不会是发现被子不够用了吧?”她摸了摸自?己身上披着?的蜀锦斗篷后,笑着?说道,“没事,我这斗篷也够厚了,盖着?也刚好。”
不料白宴茶却并没有接话,而是立马起身回?屋将她刚才抱走的那床被子又抱了回?来,不仅如此,似乎怀里还多了一床被子。
“今晚我们?三人都睡这间?屋。”说罢,他将褥子往地上一铺,示意陆炎帮自?己扯着?些?边角。
陆炎放下卷宗,手忙脚乱地接过褥子的另一角,跟他同时往上一抖,将褥子平铺在了地面上。
薛蓁蓁见两人神?情不对,似乎也猜出了些?事来,忍不住推测问?道:“是因为符仪吗?”
白宴茶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做出什么重要的决策。
很?快,他点了点头,转过身来望向她,眸色幽深漆黑,望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