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蓁蓁有些无语,只?好往旁边退了几步,没想到因此目光顺势向外一转,正好落在后院里因美食节结束堆放的那堆铁锅上。
她脑内顿时灵光一闪。
对哦!
既然连天子都对制作糖画感兴趣,那肯定有其他百姓也对此感兴趣。
她忍不住往下继续想着。
若是能让这些购买糖画的人自己?亲手作画,必然能减轻排长队的状况,说不定还能掀起?一股新?的风潮!
而阿姐作为糖画老师,肯定会有一窍不通的顾客向她请教?,这么一来,就能有效地隔绝她和圣上的接触了!
简直就是一箭三雕!
她欣喜万分,当即便?提起?裙子喜滋滋地往甜品店大堂跑去,准备当场打乱顾贤远的求爱计划。
然而她才?刚穿过后厨走廊,就被顾淮安给拦住了。
“蓁儿!”他从条凳上“噌”的一下坐起?,意外得有些欣喜若狂,“你风寒好些了?”
薛蓁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毕竟装风寒的不是她,她也没有真的感冒,于是只?得点?了点?头敷衍过去。
顾淮安知道她此时心思不在自己?身上,但也丝毫不在意,而是像跟屁虫一般在她身后一直絮叨个不停。
“蓁儿,我只?是当时突然脑子短路了,并不是把别人认成了你,你若是曾经叫过我一声‘淮安哥哥’,我自然就不会被她所蒙骗了。”
他这话的潜台词很明显,就想让薛蓁蓁真的这么叫他一次。
薛蓁蓁嘴角抽了抽,她甚至都没叫过白宴茶这么肉麻的称呼,怎么可能上当称呼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