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千金急了。
“淮安哥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这兔儿画得有?哪点不好?”
“正是因为画得太好了,所?以你才不是她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我就说,之前糖画比赛时候,薛小娘子画条蛇都把手给烫了,今天咋能画只这么好看的兔子呢,原来是冒牌货啊!”
“就是就是,薛小娘子要是有?这手艺,那糖画节的魁首肯定是她的了。”
李家千金听着这些嘲讽之语,脸青一阵白一阵,偏生又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得狠狠地瞪了严公公一眼。
严公公也正想跟她撇清干系,也毫不留情地回瞪了回去?。
毕竟他又不傻,谁会在一条快沉的船上继续下赌注啊?
这种情况下,当然是弃船逃跑了!
想到这儿,他赶紧跪倒顾贤远面前,重重地磕了几个头?。
“殿下,奴才对此事完全不知?情啊!人是从薛小娘子房里接出来的,谁知?道有?人动了手脚啊!”
李家千金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干脆地扔下自己,当即也不顾脸面和他撕了起?来。
“好啊你个严公公,当初是你信誓旦旦地承诺让我代替薛蓁蓁嫁进景王府,如今倒全成了我一人谋划,这么大顶帽子扣在我一个弱女子头?上,你也不怕遭天谴!”
“胡说!”严公公气得想用拂尘打?人,但考虑到这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,手抖了两下后,还是忍了下来。
他气冲冲地喘着粗气,指着李家千金对顾贤远说道:“殿下,她说的事情,奴才根本?就没听过,您可不能听信她一家之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