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还没等她付诸行动,手心忽然一空,柳叶镖被抽走了。
符仪修长的手指拂过?黑金色的镖身,笑得张扬狂狞,极其肆妄。
“这把镖还是娘亲你亲手给我做的呢,这么?多年来?,还是它用起来?最?顺手。”
“还给我!”薛蓁蓁想伸手夺回,却发现手臂像灌铅了一般沉重。
符仪挑了挑眉,像是听到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一般:“此物对?于娘亲来?说已?经无用了,不过?作为阵眼倒是再合适不过?。”
言毕,这把镖身便被他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雪地里。
随着他这一动作,霎时,整个阵法向上炸开?了万丈光芒,好看得似流星坠世,而被困于阵法中的薛蓁蓁只觉得刺眼无比。
不仅如此,阵法打开?之后,她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真空中一般,只觉得呼吸越来?越急促,脑中似乎有无数根针反复抽扎。
身下的雪也变得滚烫起来?,像烈火一样炙烤着她的神经。
若是再这样下去,恐怕事态会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。
她急忙偏头——那枚柳叶镖明明离她的手指只有几寸的距离,却像是隔了万丈深渊。
薛蓁蓁探了探有些冰凉的手指,努力往前摸索着。
只要再靠近一点点,只要一点……
“啧。”
在这样专注的时刻,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像惊天巨响。
薛蓁蓁心里一沉,差点以为符仪发现了自己?的动作,僵了一会儿后,才发现他并不是在对?自己?说话。
符仪有些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白?宴茶,语气?极为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