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因为这场景不够真实,而是他将所有的目光全给了眼前一人——
薛蓁蓁笑?着将绣着金色桃花的盖头搭在头顶,坐在喜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白嫩的双脚,口中哼着不成调的歌谣,显然?十分欣悦。
她腰际的双鱼嵌金玉佩在烛光照耀下映出温润的光泽,流动的波纹像是涟漪般荡漾着。
白宴茶掐紧手心的无名指不知道?什么时?候默默松开了,本来用作记号的粉末悄然?洒落一地。
“蓁儿……”
他下意?识往前走了两步,却?在下一秒骤然?停了下来。
……
不对?劲。
非常不对?劲。
蓁儿……应该在崇胜酒楼外面等着才对?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在得出这个结论后,他顿时?头痛欲裂,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,一时?间失去了平衡,踉踉跄跄地跪倒在地。
一个声音在他的脑中疯狂叫嚣着,试图蛊惑他的心绪。
“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吗?”
“她嫁给景王之后,就与你再无干系了!”
“你忍心与她形同?陌路吗?”
白宴茶努力用精神?屏蔽掉这些聒噪的声音,深吸一口气?后,支撑着半跪起来,伸手将遮眼的墨色绸纱扯了下来。
然?而令人感到意?外的是,眼前的景象却?并没有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