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白宴茶略微诧异地指了指自?己,“可我并不懂这些。”
薛蓁蓁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擦的手掌在?他月白的大氅上留下一些五香粉的粉末。
“放心放心,就?是借用?一下你?县太爷的威严,我怕到时候会有人来砸场子,这不得未雨绸缪嘛。”
白宴茶其?实是一个有洁癖的人,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?将肩膀处的粉末拍下去。
他看向薛蓁蓁,墨染似的瞳孔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?涌动?。
说实话,他其?实很享受这种能被人发挥作用?的感觉,这种感觉就?像自?己在?夜幕下穿梭于屋檐楼宇之间?,怀中的匕首贴近心脏,明明冰冷似雪,却炽热得像能灼穿五脏六腑。
只是……
“还不知道景王还有几日才能抵京,再?加上圣旨快马加鞭下来,恐怕又得再?等上几天?。”他垂眸,浓密的睫羽在?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“应该是赶不上了。”
这个因素薛蓁蓁自?然?也是考虑到了,她用?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调味料粉,将调味品盒整齐地摞在?一起。
“放心吧,就?算你?明面上还未恢复官职,可在?那些百姓心里,你?却依旧是他们的父母官,这份面子还是会给的。”
她可不是空口说大话,而是有真实依据的,毕竟白宴茶的人格魅力已经连妍妍这种小孩儿都?征服了,更何况那些实实在?在?受到恩惠的百姓呢?
白宴茶眸色微动?,显然?是被她说服了。
许久之后,他应道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