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公公将此举看成了退步,顿时?得意地摇头晃脑起?来?。
“也算是识趣,回去咱家会?给圣上?多提两句的,你就等着升官吧。”
说罢,他大摇大摆地朝崇胜酒楼里走去,神气可见一斑。
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,陆炎才凑了过来?,低声说道:“大人,咱们真就不管了?”
白宴茶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莫名?觉得有些有趣,剑眉微挑道:“你不是挺想?我升官吗?”
陆炎瘪了瘪嘴,闷闷不乐地将佩剑别回腰间,跟着他一起?上?了马车。
坐稳之后,他垂首捏了捏自己的荷包,小声嘟囔道:“可这?样也太憋屈了,再说了,你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做好官呢,再不济,看在蓁蓁姐的面?子上?,这?个忙也是要帮的啊。”
“蓁蓁姐?”白宴茶的眼神轻飘飘地从他身上?掠过,“之前还想?方?设法?劝我远离她,现?在你倒是叫得挺熟。”
陆炎生怕他误会?,连忙抬起?头来?,急切地摆手,车厢内恬淡温润的熏香都被他这?一动作?搅散了些。
“不是不是不是,我是觉得你之前说得挺有道理的,咱们要是什么都不管,那不就是跟符仪一个混蛋样了?因此跟蓁蓁姐熟点也没什么,再说师兄你现?在也老大不小了,蓁蓁姐人也挺好……”
他说到这?儿,对上?白宴茶泠然?的目光,立马识趣地闭嘴了。
可恶,自己这?嘴怎么就管不住呢!
这?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
复仇的事儿还没解决完,师兄哪有心思想?人生大事啊!
他只得笨拙地换个话题,试图转移白宴茶的注意力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?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