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下去吧,给守城的将士们多发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
那年元旦。
那样冷的天,那样烫的血……
符仪癫狂地笑着,手中捏着那把沾血的蝴蝶刃朝他走来,新鲜滴落的血不断被鹅毛大雪覆盖,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。
他看着自己,像是在?看低贱的虫子一般,眸色比雪色还冷。
“只要你?死了,娘亲就?能复活了,所以,师弟,你?去死好不好?”他声音温柔得像是催眠,却比恶魔低语还可怖。
白宴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脱的,只记得次日?在?破庙中被陆炎守着,身上再也无法使出劲来,脸上全是可怖的伤痕。
符仪也在?那日?彻底消失了。
再出现?时,他竟然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。
白宴茶不是没想过暗杀他,但同样是杀手出身的符仪哪会不知晓自己这些师弟的想法,每日?出门?都会带着一大批乌泱泱的侍卫。
除了上朝的时候。
在?知晓了这个消息之后,白宴茶开始疯狂看起书?来,从大字不识一个到考取进士,不过只花了三年时间。
若不是不想过度引起符仪的注意,他就?是进士及第也是手到擒来的。
不过布局,自然也得小心谨慎为上。
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。
他要等到符仪警惕心最低之时,再发动致命一击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?”
白宴茶眯了眯眼?,这冬日?的太阳竟然也有晃得人头晕的时候。